黑化的菌类

话唠型写手,永驻卡文地狱。
每逢卡文那就祭天两斤阿夜的头发

【巍澜】今天的沈教授也变成了斩魂兔兔使(6)

  一片死寂,


  片死寂。


  死寂,


  寂……


  

  所有人,包括巍兔兔自己,都沉默地低头,瞅着那个哐当一下砸在桌上的,


  emmmmmm


  怎么说呢……


  斩魂胡萝卜?


  瞧着新鲜水灵,顶花带刺,刚和地里薅出来一样喜人,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玩意似乎更适合放在老赵家的厨房里,被斩魂刀剁吧剁吧,合着兔子一锅加点酱油焖了,再添点山货干菇也不差,


  总之就是不太适合出现在这个场合。


  

  最后是大庆打破了沉默,


  他长长地喵嗷了一声,谨慎地绕着这个凭空出现的胡萝卜棒子走了两圈,又凑过头去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就是个胡萝卜,甜丝丝的,还有点生,但是有老猫喜欢的阴气的味道。”


  说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毛,似乎是想要从这个曾经大名斩魂刀,但现如今怕是要改个江湖名号斩魂·萝卜·胡·刀的玩意上咬一口下来尝尝。


  然后他就被赵云澜忙不迭地拎着后脖子扔远了。


  

  明人不说暗话,老赵此刻的确是有点不敢低头去看自家兔媳妇的表情,


  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位大名鼎鼎的地府一哥,今天受的挫折也着实多了一点,


  上次受这么大委屈的时候估计还得追溯到这位蹲在地上,生啃幽畜大脖子的时代,何况这一万年过去,当年的小屁孩儿半点好的没学会,凶还是凶,说瞎话还是不眨巴眼,倒是学会了要脸。


  主要,这个事儿……这个事儿吧……


  老赵愁得直嗦牙花子,


  别一会儿斩魂使大人恼羞成怒起来,暴起抡着大胡萝卜棒子把大家全砸进地里种着去了。

  


  那老子特调处以后的白班谁来上啊!!!


  

  胡萝卜被大庆拨弄地在桌上滚了几圈,最后又停在了沈巍的脚下,于是众人依旧沉默着,等待着当事人的反应。


  毛绒球默默地抖动了一下,


  又一下,


  毛绒球往前拱了两步,团着身子安静地凝视着这根脆生的,和凶名赫赫的斩魂刀半点儿不搭边的胡萝卜,缓慢地发出了一声并不太带感情地“唧——”


  

  沈教授:我认命了。


  

  兔子是奶兔子,巴掌大,拳头高,召出来的萝卜也是水果胡萝卜,一小盒两三个那种,一指长两指粗,死贵死贵,也就骗骗减肥时候吃啥都心虚的小姑娘。


  但凭心而论,这萝卜的大小到是挺配合此时的斩魂兔兔使,


  起码看着是个很和谐的画面。


  毛乎乎一个白团子,三瓣嘴儿粉粉嫩嫩,圆尾巴又小又Q,小肚子又软又弹,身边立着个和兔子差不多高的水果胡萝卜,暖暖的橙色,脆生又多汁,整个画面瞧上去简直加了八百层网红柔光滤镜,沈教授身上的每一根毛毛尖儿都带着闪耀圣光。


  

  如果不计较这只兔子本身其实是个恭恭谨谨一拢手就能叫十殿阎罗愁哭的狠角色,也不计较那根估摸着能卖上2块一根这个天价的胡萝卜,其实原本是淬了幽泉的冷铁,握在某人手里天地可斩,出鞘则死魂肆虐,阴鬼恸哭的事实。

  

  赵云澜叹了口气,


  然后他再次用手背将斩魂兔轻轻巧巧地拱了个仰倒,用手指一下下地梳理着兔子肚皮的软毛,沈巍此刻似乎也放弃了抵抗,瘫成一张兔饼,干脆任他折腾。


  

  “赵云澜!!!”


  

  啧,看来有些地方还是不行。


  赵云澜遗憾地收回了试图浑水摸兔的蹄子。


  

  一个兔子蹬澜之后,沈巍叹口气将胡萝卜扒拉在了爪子底下,用胡子须须去仔细地蹭了蹭,


  顺便一提背后祝红和林静在疯狂地拍照,甚至已经开始争执内存不够了先删谁手机里的自拍,


  似乎是祝红输了……


  “它还能用。”


  犹豫了片刻,沈巍喉头咕了一声,低低地传音道。

  


  “和我此时的状态很像,只是能力被压制,也并不太稳定,但本质并没有随着形态而改变。”


  说着,他用爪子小心地捧起了‘斩魂刀’——这并不太容易,因为兔子的前爪并不是多么适合抓握的存在,再加上这根胡萝卜虽小,却也和沈巍整个的身子差不多长度,就导致了整个动作显得格外可爱又搞笑,就好像哪家倒霉的傻兔子在小心捧着自家过冬的存货。


  拍上动物杂志,大抵能上封面,赚林静半个月工资的那种。


  

  下一秒,悄无声息地,


  地面出现了一道横跨整间房间,大约一人多深的裂缝。



 @璃珞琳琅 感谢打赏!快来前排吸兔!新鲜的带着奶香的!


忘了说了,兔兔使往后的更新是每周三早十点,最近日更是中秋福利来着


每天码一千多字我已经被榨干了【干香菇.jpg】


【巍澜】今天的沈教授也变成了斩魂兔兔使(5)

  赵云澜蹲下来笑眯眯地瞅着斩魂兔,


  沈巍冷漠地回望,


  赵云澜伸出手,


  沈巍警惕地往后挪了一步,


  赵云澜迅速地拨弄了一下斩魂兔的尾巴球球,


  沈巍的耳朵尖低低地贴在了脑袋两侧。


  

  确认过眼神,是再逗弄就要发狂咬人的兔子。


  

  逗归逗,工作还是要去的,


  哪怕是为了更名正言顺地逗兔子呢不是?


  何况饿死鬼脱逃这也的确不是个小事情,哪怕是自身变成了只兔球子,沈巍也是不放心叫赵云澜一个人去追查的。


  

  至于为啥有那么多饿死鬼可以用来出逃,


  别问,问就是作者瞎编的,


  上句删了,


  问就是地府傻逼。


 

  没错,就是这样的。


  

  赵云澜在里边衣柜里翻翻找找,不知哪个箱子底儿找了件嘻哈风的上衣出来,


  其设计十分实用,


  翻译过来就是满身都是口袋和零碎,形状大小各异,逼死成打强迫症,


  逮机场安检员血溅当场都过不了安检的那种。

  

  该人用两根手指捻着衣领子,凑近了深吸一口气,确认这衣服还是干净的,


  ……或者是至少还没脏到不能穿。


  然后在沈巍空洞的眼神中,屁股一托将兔球整个塞进了左胸处的那个大口袋里。

  


  活像长了一边的胸,


  Dcup那种,


  到不了E,毕竟斩魂兔太小只了。

  


  “哎呀这不完美么这个。”


  赵云澜乐得直拍衣服,


  沈巍在里面肉眼可见地来回摇晃,耳朵上的毛尖儿从袋口探出来又掉进去。


  

  “赵云澜!!!”

  


  几乎是在赵云澜停下来的一瞬间,一个白色的小团团闪电般地跳了出来,顺着赵云澜的衣服几步爬上了肩膀,然后团住不动了。


  又或许是生无可恋干脆懒得动了。


  “嘿,大人,说你呢。”赵云澜作妖地拱了拱肩膀,“人家地府要的是斩魂使协助调查,这下次成了我御前带兔出巡……这算不算是实物与图片不符啊?不会明个儿半夜无常飘我床头投诉吧,那你可得保护好我。”



  巍巍兔回身给了他一耳朵。


  

  啪地一……没出声儿来。


  毕竟和鱼尾巴不同,兔子耳朵是软软的,嫩嫩的,很脆弱的地方。


  眼见着抽完自己后沈教授僵在了原地,赵云澜心知肚明,


  将兔球球从肩膀上捧下来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兔揉耳朵,


  一边揉一边亲亲哄哄,


  眼见着就快要叼着耳朵尖儿塞嘴里尝尝了。


  

  “那啥,沈教授……我就那个稍微有一点好奇啊,”


  林静默默地举起了狗爪,小心发问:


  “真的真的就那么一点点的好奇……您现在这个,咳,形态……斩魂刀还使得了吗?”


  

  嘶,好问题!


  

  特调处众人齐刷刷地,瞪大了好奇的狗眼,晃起了注水的小脑瓜,十分默契地盯住了圈子中央蹲着的斩魂使兔。


  接触的久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尤其擅长蹬鼻子上脸的特调处员工当然对斩魂使与他手里的斩魂刀也熟悉了不少,


  最起码的,领导夏天劈西瓜冬天削橙子,办公室抽屉里刨不出刀来的时候都借着用过,


  众人甚至相信沈教授隔三差五带来的居家美食,其中至少有一半是用那柄剁过幽畜砍过鬼面的长刀切出来的。


  伴生刀,本命武器,可不就是怎么顺手怎么使么?


  闭着眼儿吃得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吃的都堵不住你嘴的话,下次干脆用斩魂刀帮你堵算了。


  

  可现在……现在……


  带兔出巡就算了,


  真要遇到了点什么危险,不说斩魂使像原来那样长刀一抽大杀四方,


  起码也不能是口哨一吹一个雪团子冲上去伸爪子rua人吧?


  

  虽然凭良心说,此时此刻,特调处所有人员看着毛乎乎的斩魂使,


  脑子里响着的都是宠物小精灵的BGM,


  总感觉遇到饿死鬼之后,下一秒就是扔个精灵球,大喊一声‘去吧斩魂兔!’的亚子呢。


  

  咳咳咳咳咳


  

  收到这个疑问后,其实沈巍也是愣住了,


  表现出来就是兔团子犹犹豫豫地低头,凝视着自己毛绒绒的,雪白发粉的小短爪,


  爪子本能地张握了几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刀的样子,


  拿片菜叶子倒是挺应景儿。


  

  体内的能量一直在,这也是虽然突逢巨变,但沈巍并不过于担心的依仗,


  但另一方面,受到莫名的限制,能力使用的时候总归不很稳定,


  沈巍深吸了一口气,身子拱得愈发圆润Q弹,


  不大的一个雪球球就和要原地发射一样。


  他伸出右前爪,虚空一划拉,


  幽暗的能量闪过,


  冷硬的物体缓慢浮现。


  

  唯一就是有一个问题……这物体,


  似乎,


  有点,


  就一点点,


  发橘?


【 @璃珞琳琅  嘿嘿嘿没想到这篇也有人打钱x亲爱的第一次(是第一次吧?)留言也交出来了哎嘿嘿谢谢喜欢呀】

【巍澜】今天的沈教授也变成了斩魂兔兔使(4)

  进了特调处大门,沈巍其实还处在内心毫无波动拒绝面对世界的状态,可奈何老赵从衣服下边往上一抄,


  顶着兔子屁股就给托了上来,往桌子上一放,


  还没等沈巍反应过来呢,就听到一声巨响:


  

  “都给老子通通出来参拜斩魂使来嘞!!!”



  读作参拜写作参观,


  毛病着实不很大。


  

  特调处一众人乌压压地就冲了出来,


  发挥的果断是下班跑路时的最高速度,


  天上飘的棺材里埋的四只脚带尾巴的嘴里带尖牙的,围着桌子站了一整圈,不讲究的话能凑出三四条食物链来,


  链子中间是一只巴掌大兔儿球,


  场面活像是动物世界霸凌现场。


  

  沈巍面无表情地‘咕唧’了一声,


  不长的耳朵尖儿抖了抖,从头到脚的生无可恋。


  这年头,冷漠的世道对于无辜的斩魂使并没有一丝丝温暖,


  那个姓赵的也是。


  

  特调处唯一的实诚人,小郭·尼古拉斯·废物蛋儿·长城同志是最后跌跌撞撞跑出来的那位,


  客观来讲,他出来的慢不仅有物理条件上的反应慢十六拍,手脚慢八拍半,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地客观因素在。


  ——听到参拜这个词之后,他本能地去抽屉里把烧给晚班员工的上好香烛给抱了一整把出来,


  现今怀里揣得满满当当,活像个庙会门口摆摊的。


  

  面对着桌子上团着一动不动的兔子,


  也是这位同志,抖着催人尿下的嗓子,十分没有眼色地发问道:


  “赵,赵处,不是说要参拜斩魂使大人吗?”


  “大人呢?还没来吗?”


  

  大人就在你腰差不多高度的地方,举着白爪子无奈地托了托额头,


  可惜没托着……


  

  “是我……”


  教授兔原地跺了跺脚,似乎也觉得这个动作十分不雅,于是干咳一声后迅速开口道:


  “我并未察觉到刻意的痕迹,也并未感受到敌意……但不论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可能暂时只能维持这样的形态。”


  响在众人脑海中的声音平和温润,一丝的不自然被压抑的几乎不见,可以说是十分无事发生了。


  但与此同时,


  或许是毕竟不是天生的物种,沈巍即便神魂与这具新的肉体极为贴合,也并不能控制好许多细枝末节的本能反应。


  明明只是用能量传达的声音,在众人的目光下,小小的兔球球三瓣嘴不自觉地动着,就像是在偷偷嘀咕着什么,耳朵尖尖也时不时微微地抖动一下,简直抖在了人的心上。


  

  “卧槽红姐你想要干什么!!!”


  

  祝红一愣,下意识伸手掩住了嘴,收回了丝丝吐出的蛇信。


  另一边,大庆遗憾地收回了想要偷偷拍打一下的爪子。


  

  除却这些不提,特调处员工良好地发挥了他们的工作素养,


  括弧,简称粗神经,括弧完毕,


  飞快地接受了事实。


  

  若说最开始刚刚掉了马甲的斩魂使还值得大家瑟瑟发抖一波怂,


  那么和老赵勾搭成孕啊呸成奸啊呸反正有了名分之后的斩魂使,大抵还是要被归类到收拾后勤的贤妻良母一挂。


  反正一般来说需要斩魂使出手的案子数量,还多不过需要被踹翻的狗粮。


  多大点事儿,调戏了不就调戏了吗,


  死了以后就只需要值夜班了,算算还划来不少,加班都省了。


  

  沈巍再次无声地叹了口气,尖尖的小耳朵都搭拢了下去。


  介于他是被众人围了一圈,毋论是蹲向哪个方向,


  都总有个人是被他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尾巴冲着的,


  斩魂兔兔表示拒绝深入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也并不想知道大庆已经对着他起起落落地扬了几次爪子,抽筋似的。

  


  “电话响了。”


  不得已之下,他再次干咳一声,用传声提醒看热闹看的失了智的诸位,还有工作要干。


  “嗨呀还能有什么事儿……”林静一屁股坐在转椅上,潇洒地猛蹬一脚桌子把自己送到了电话机旁,


  丝毫不顾及他蹲在桌子上的领导家内人被他那一脚震得打了两个晃儿,身上绒毛波浪般起起伏伏。


  “领导,地府的电话……”林静一耳朵夹着电话一边转述,“那边傻逼又放跑了个饿死鬼,上来前已经生啃了两个地府公务员了,想要斩魂使协助追踪一下……等等?”


  随着他的转述,众人一齐将目光转向沈·现任地府公务员·响当当一哥·斩魂·兔兔·幼Max·巍


  

  这大小……等会放在饿死鬼面前……


  生啃一打估计也就塞个牙缝吧?



今天的【伤】也更新了哦,大家不要漏看


【巍澜】伤 66(缓慢扣标题虐美人)

  赵云澜晃着酒杯,瞧着像是半醉了,朦胧地冲着沈巍笑,“宝贝儿~”他夸张地做了个口型,瞧见沈巍面上浅浅地飞了红,又不老实地去勾他的手,入手冰凉,是比普通人要稍低的温度。

  他本是想将一切都交给运气的……谁也不知道堂堂斩魂使能不能被人间的劣质酒精灌醉,何况那句‘酒后吐真言’本身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可又能怎么办呢?他是真的不舍得再去逼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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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忙忙赶回特调处,被派出去的几个都已经回来了,摆着张臭脸等待领导大驾光临。赵云澜也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赶紧开始收拢信息。


  郑中原和研究所其余两名研究员的死亡现场是几人一起去勘察的,连带着还有自家那个披着马甲的地府一哥,若是有什么线索早该被察觉了,但偏生现场干净地出了奇,找不到丝毫外力的痕迹,就连那几丝阴气,也很难分析出具体作用……林静先前提出的设想倒是有几分可行之处,关联声波和能量,探寻阴气对于人类思想控制的可能性,但好好一个实验砸了个彻底,唯一的一个受试者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月底奖金估摸都赔进去了,这设想到底靠不靠谱着实还要两说。


  大庆和祝红抽弄着鼻子出去溜了一大圈,连带着林静的探测器,阴气留下的痕迹却本身就淡,追了一半,更是消失的干干净净,要不然是肇事者拥有极高的隐匿水平,要不然就是其人本身的能量水平不高,演变出的能力却极为强势好用,能在短时间能杀人后又不至于引起大范围的波动,两种情况不管是哪种,赵云澜想来都是一阵头秃,恨不得把自家对门那个估计现在还在翘班睡觉的地府公务员给薅起来打一顿屁股。


  老楚那边好一点,他领着特调处独家出产的废物蛋子把周边询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小郭面向好一看就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好材料,起码得到了点新鲜消息:除去已确认死亡的两名研究员之外,研究所里还有名新进的员工叫谈啸,为人不太得郑中原的喜爱,常常被安排一些跑腿打杂的事物。


  此外,死者郑中原还有个闺女,名叫郑意,附近已经几天没见着她出现了,她与郑中原的关系也十分复杂,郑意的母亲与郑中原离魂多年了,她一直养在郑中原名下,平日里也是车接车送,新衣新鞋,从来没少过关心,但若说是这位父亲对她有多么上心,倒也未必。


  顺便一说,这位姑且也暂定为失踪的郑意姑娘,是个哑女。


  以上,均来自于小郭同志从门口打扫卫生的阿姨,摆摊的大爷,门店的街坊那里得来的消息,正确性得到了互相之间的印证,基本可以算是靠谱了。


  “可以啊小同志,以前小看你了,这方面你着实是个人才啊。”赵云澜头一次挑开眼皮,正眼上上下下把郭长城打量了一遍,在小郭背后汗毛猛炸的情况下不紧不慢地拍了三下巴掌,以资鼓励。


  不过这么一来……人员情况就更加复杂了起来,目前嫌疑最大的是同为研究所人员却莫名其妙没死,咳,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太礼貌,但在眼下看来,莫名存活的谈啸身上的疑点加起来大概能干翻一个半伪装起来的沈教授。


  

  “祝红你受点累,阴气估摸着是查不到了,但人一时半会应该也跑不出龙城,你带着死猫多转转,哪里有不对劲都及时上报……老楚,新人还是归你带,重点在不见了的两个人身上,我要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活是死,跑去了哪里,林静……稍等我接个电话。”


  林静摆着个立正稍息的姿势,中途被按了暂停似的卡在原地。赵云澜从兜里把手机摸出来,瞅了一眼上面的电话,表情嫌弃地像是能生啃两只幽畜,他用单手点了点林静的脑袋,混不情愿地划开了接听。


  “哎我说是谁呢,朗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和我打电话啊……咳,哪能啊,谁打扰也不能说你打扰啊对吧,我这是惊讶,惊喜,老哥哥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可不……”


  该人表情臭得活像生吞了大庆的猫粮连带祝红的生肉,嗓子里挤出来的腔调倒是分毫不颤,亲亲热热:“空!当然有空!没空哥哥你来了我也得挤出空来……你这么一说可就见外了!上次我去叨扰的时候和你客气过吗?你现在这么说话,那就是下我的脸!朗哥你好容易来龙城,我赵某人说一不二,必须——陪你好好喝一顿!”


  说到最后的时候,赵云澜口吻热情,表情狰狞,放出去估摸着就能吃人,站在他对面还在等候命令的林静‘嚯’地被吓了一大跳,生怕一不小心被僵尸啃了自己本就不太饱满的脑子。


  电话一挂,赵云澜先头疼地捂住了脸,长长地顺着后槽牙倒抽一口凉气,生生感受到了屋漏偏遭连夜雨,贱妾何聊生的凄惨荒凉。


  “行吧——”他自言自语地用手指点着桌子,合着眼似乎是认了命,“行吧。”


  手头还有个人命案子,死了三失踪两,线索半点也没,抖抖嗖嗖裹着马甲的斩魂使现今一身伤病不知好了几成,还在自家对面的屋子里翘班睡觉,目前尚不知因为什么屁事大驾光临来龙城折腾的朗哥,大大小小也是个体制内的人物,牵连着一身关系,不清楚也就罢了,电话都打到了自己手机里,不给点面子后头也是不好收尾,这保密案子又不是能解释出去的事儿……


  “行、吧。”


  赵云澜睁开眼,又长叹了一声,深觉手底无人,领导想出去摸个鱼都没法交代工作,虽然这鱼摸的还不如去工作。能选择的话,赵云澜宁可把电话砸到那边那个赶寸儿来凑热闹的人脸上,也不想耽搁案件去喝一顿劳什子的接风酒。


  祝红就算了,小姑奶奶家家的,蛇皮一个,没事瞎喝什么酒,死和尚一副破皮囊就该留着供奉佛祖,酒肉穿肠过的机会就留给俗人吧,小郭他爹多少算个官儿,带出去也有点说道,反正这倒霉蛋子不说话干坐着也起码像是个人,老楚死都死透了,泡点酒精还能帮着防防腐……


  迅速地在心里盘算了一遍人员,赵云澜咂着舌,满脸暴躁地重新安排了人员。想了想,他又掏出电话,一键快捷拨出,这会儿倒是表情和口气一致地柔和了下来。


  “沈教授,还睡着呢,吵着你了没……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上次去瀚噶族那次的那个朗哥你还记的么,对,招待学生的那个,明个儿他要来龙城,闹着要摆个牌面接风洗尘,我这不寻思着你上次也在,干脆一起去凑个场子……不能喝没事!我在,哪能叫咱沈教授喝酒不是,你就去坐一会就行,就当陪陪我……好,听你的,我不瞎喝酒,那你继续睡吧,听话,我晚点就回去啊。”


  最后那个‘啊’字,端得是柔肠百转,万般的宠溺涌上心头,那边大庆吓得脚一滑踩着了自己的尾巴,喵嗷一声团成一个黑蛋蛋顺势滚远了。


  “德行!”


  赵云澜啐了他一口。


  

  再一次见面就是在酒桌上,其实赵云澜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脑子一拍非想了个借口要让沈巍来作陪——朗哥的电话里自然是半句也没提及沈巍。再怎么脑回路清奇,这人也不至于非得在接风宴的时候要求带上个只有一面之缘,平日里毫无交集的陌生教授。说白了,那白酒与啤酒齐飞,马屁和垃圾话一色的无聊饭局,根本就不是咱龙大一朵花的画风。


  所以说,这桌酒要求带上沈巍一起,完完全全就是赵云澜个人的动作。


  他随手把玩着筷子,旁边酒杯凑过来的时候眼儿也不眨地就抬手碰了一个,前一秒还在神游天外,下一秒嘴里就亲密密地冒出了些恭维话,说得好听又贴心,直到放下酒杯之后,都没人瞧出这人其实根本不知道刚刚大家都在说些什么。


  总归是些无聊透顶的玩意儿,也没必要费心思去听就是……


  赵云澜眼皮子懒洋洋一瞥,桌那边郭长城那个现世玩意儿着实是个宝贝,极给面子,谁祝酒都是满满一杯干下去,端得是酒中神仙的架势,开场不过三十分钟,一轮热菜都没上齐全,就已经自己把自己灌翻到了桌子底下,老楚的大腿根正被宝贝儿抱着,看脸色是随时准备杀人藏尸。


  庸臣当道,国将不国啊……该人晃悠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感慨道。


  再一回眼,自己碗里已经多了几筷子清淡的蔬菜,一块剔了骨的小排,右手边还有小半碗热汤。


  旁边默不作声布置了这些的人已经把手受了回去,见他眼神望来,就安静地垂了眼,轻声道:“你少喝些酒,先吃点东西垫垫胃,再怎么也别和自己身子过不去。”


  赵云澜简直给他最后那句话逗乐了,当即打算勾过人的脖子来将这句话先在他耳边念上个一百遍,不做到半夜梦里都忘不掉就别想放人走,但想了想,要真这么做这人估计得爆炸在当场,这才遗憾地放弃了。


  见他老实地放下了杯子,开始吃菜,沈巍低声笑了笑,眉眼温润地好看极了。这人坐在酒席的一角,半点儿不沾混乱和喧嚣,就像是朵在池塘边缘静谧生长的莲,怜人又美好。


  谁能想到这位抬手把帽兜一戴,刀锋斩下的时候笑得也是这般谦和呢?


  赵云澜随手又和旁边不认识的某位‘姐夫’碰了一个,啧啧嘴,继续混不着调儿地想着:老子到底是为啥想要把他带来的来着?


  

  斩魂使的身份就像一根刺,赵云澜化不开,也咽不下,他尽了自己的努力想要去将这根刺拔去,可沈巍的反应过于激烈,或者说是……沈巍实在是不能再被紧逼了,所以赵云澜只能选择放弃。


  说到底,他在意的并不是他的爱人是斩魂使——镇魂令主天生就比愚蠢的一众凡人缺了斗大个心眼,浑不怕事儿,知道这层身份的第一反应怕不是只觉得刺激,也半点没觉得什么人就不该和鬼神谈个轰轰烈烈恋爱之类的,说到底,该是我的媳妇那就跑不脱。


  但赵云澜着实是很在意,为什么堂堂斩魂使会看上他一个凡人。斩魂使是和上古诸圣同一时代的人物,活的日子几乎等同于人类历史,再多么冠绝出众的人物也该看够了,若是他报着随意的态度,准备入世来和随便哪个看着顺眼的凡人来谈场恋爱,赵云澜绝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勾搭了就是赚到,自己丝毫不吃亏。


  问题在于——沈巍着实是过于深情了,深情到予取予求,深情到似乎可以任由自己伤害,哪怕是亲手切下自身的棱角,只为打磨成他喜爱的形状……以斩魂使的身份来说,这实在是有些太过了,即便是近些年的工作相处,赵云澜也知道这位大人骨子里印刻着多么缄默的高傲。


  赵云澜丝毫不怀疑沈巍的认真,他良心还在,也没打算剁巴了给大庆拌猫饭,知道要是自己连这个都再怀疑的话那简直是不配做个人,可沈巍越是认真深情,他就越是不解,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哪怕是近期自己试探的手段愈发暴躁直白,这人也只是默默地忍了,甚至自己懊悔之下补偿的那么点温柔,就叫这人满足地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

  


  赵云澜晃着酒杯,瞧着像是半醉了,朦胧地冲着沈巍笑,“宝贝儿~”他夸张地做了个口型,瞧见沈巍面上浅浅地飞了红,又不老实地去勾他的手,入手冰凉,是比普通人要稍低的温度。


  他本是想将一切都交给运气的……谁也不知道堂堂斩魂使能不能被人间的劣质酒精灌醉,何况那句‘酒后吐真言’本身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可又能怎么办呢?他是真的不舍得再去逼这个人了。


  就连现在……赵云澜摇摇头,桌底下的手往沈巍那边又凑了凑,替他暖着指尖。


  等到人坐在席上,那么安静温和,那么格格不入,自己就已经再一次后悔了,只想着自己到底怎么忍心将这个昨天还不大舒服的人折腾过来,只为了自己一个惴惴不安的疑问。


  所以在眼见着又有人过来劝酒的时候,他懒洋洋地坐直了身子,准备例行将人打发回去就好——

  

  

【 @老干妈  【眨眼【例行乖巧等待回来给我举高高

 @CWP。 这周……我玩闪耀暖暖氪了好多【吐血倒下 给我出了个重复的闪耀我要哭了

 @靳哥哥的小太阳是个小羊驼 这周捕捉到羊驼子啦!【套住不给跑】

 @皆不见。 今天的这张也是肥肥的一张哦【仰脸等夸

 @媛汝依琦 抱住陪我时间最长的天使宝贝!!!啵唧你一脸口水,宝贝你去看看我新开的短篇呗虽然是个沙雕(小声)

 @璃珞琳琅 中秋快乐啵唧啵唧!虽然苦逼的我今天这个时候还在上班QWQ

@清霄 抱一抱清霄大宝贝w但是我家的巍巍不给你抱,打钱也不给(十分小气的菇x)

 @我又凉了  emmmm看着你的id我大概明白了什么

 @九幽尘  今天又是想要偷宝贝你头像的一天2333我超级超级喜欢画手太太的



  知道前面的过渡废话挺多而且大家不爱看,于是这章加了字数,上了4k算算应该也不差太多。

  老赵并不知道沈巍早就已经真的将自己打磨成了他喜欢的形状【叹气

  下章是喜闻乐见的剧情√

  本来是准备安排老赵冷嘲热讽的,后来实在觉得太渣了,放弃……渣澜强硬灌酒剧情我准备安排个小剧场啥的,哪天就不打tag发在废话日常里了,大家随缘看吧

  最后ballball大家去看看我新开的沙雕短篇连载,合集里就有,那个【斩魂兔兔使】,今天11点也会更新的我超勤奋吖!

  以及昨天的求夸……哈哈哈哈哈好的我感受到了大家的努力和爱了!大家都超可爱的!群么么!!!




是我表达的不明确么???我明明是在明示了【撒泼】
为什么好多宝贝只选了单项啊😂虽然我是打算买一送一的,但大家要真这么心疼我那我就理直气壮偷懒了!(bushi)
顺便解释,双更不是伤更两章的意思……我一章现在还在码呢
要赠一福利的通通去上一篇下面夸我!都去!【叉腰】

在想一件事吖


明天周六了,我是更伤还是更兔兔使还是双更?


想要我双更的话就快点哄哄我夸夸我【眨眼暗示】


【巍澜】今天沈教授也变成了斩魂兔兔使(3)

  兔崽崽的肚皮无敌好吸,带着淡淡的奶味,绒毛正好够将鼻尖和眼睫埋进去,肚皮一起一伏,幼兽比人类略高的体温柔软又温暖,


  猛吸一口,简直飘飘悠想要上天。


  

  我看你的确是想上天——沈教授云


  

  作为一只兔子,沈巍简直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在不动用能量的前提下将赵云澜推开。


  至于推的过程……


  用脚蹬,用前爪扒拉,用脑门顶,用耳朵抽,


  具体效用不知道有没有,反正赵云澜的脸皮是半点没红。


  

  作为特调处的领导,赵云澜公正严明,爱岗敬业,赏罚分明,积极主动,勤恳踏实,刻苦耐劳。


  换而言之,


  特调处的编外顾问就算是一觉醒来变成了只巴掌大的毛绒团儿,那也是不能不去上班的。


  斩魂使大人,这是规矩,您斩魂刀下分生灵功过,肯定也得守规矩不是?


  啥规矩?


  我赵某人的话,就是特调处的规矩,一个唾沫一根钉,今儿我就让林静打出来放大了贴门口当联子用。


  第一条、阿飘尸王,死猫毒蛇,秃头废物,我特调处一视同仁,通通给安排了工作岗位,尔等应该怀着感激的心态感谢领导仁慈地赐予他们工资与奖金福利,一概不许迟到早退,不得无故旷工请假,斩魂使不例外,兔球子也不例外!


  

  咳,


  别问,


  问就是老赵飘了。

  


  最终结果,是老赵左手美滋滋提了一袋打算等会儿去单位喂兔子的新鲜蔬果,右手臂弯里抄着一只,羞愤地用屁股冲着外面的白团子,颠儿颠儿踏上了上班的旅途。


  开车的时候,沈巍兔本来是乖巧地窝在副驾的座位上的,半点不用人操心的亚子。


  奈何吧……不论是对于安全带,还是对于这个人族专属的座驾,沈巍兔的确是小只了那么一点。


  

  嗯,


  一点点,


  真的。


  

  第3次红绿灯口刹车后,赵云澜憋着笑儿,单手拦了拦收不住骨碌碌往前直呲溜打滑的兔球球。


  沈巍眼睁睁看着赵云澜一只巴掌立在前面,抽空认命般地闭了眼,然后一脑门儿顶了上去,总算是稳住了身子。


  爪短,身子圆,


  着实是令巍秃毛。


  

  沈巍动了动三瓣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咕…”

  


  这3次的刹车之间,他其实已经努力地尝试了扒拉不同的东西稳定自己,但实在是受限于身体条件,


  车载烟灰缸……被呛了几个喷嚏后,沈巍选择了放弃。


  座椅……变成这副形态后,沈巍对于自身能量的控制就受到了极大的抑制,不稳定不说,能不能用出来还得稍微看点运气。要是一下子用力过猛,那可就指不定固定的是自己和车子,还是车子和马路。


  椅背后面放杂物的网兜兜……沈巍拒绝了这个选项。


  几番选择之下,沈巍头疼地传声叫赵云澜将安全带扣上,自己小心地蹲在安全带最斜下方的位置,一动不动,拒绝交流。


  

  而这年头有些澜,表面上是好好好我不笑我老实开车安全驾驶的亚子,其实背地里借着体型差异沈巍瞧不清他的脸,疯狂瞥后视镜就差把自己眼睛弄成斜眼。


  ——一只巴掌大毛绒球,小心翼翼团吧在安全带后面,爪子扒拉着带子,随着车子转向,整个不稳定联合体就开始左右摇晃。


  赵云澜捂了下鼻子,面无表情地想着: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这画面拍下来,放大了贴床头,给大庆传给下一代。


  

  下一个路口,为了自己的血条着想,赵云澜咔哒一下把安全带按开了。


  然后,他单手挠了挠沈巍兔的后脖子和下巴,示意宝贝儿别生气我要开大招了,


  然后,


  他把沈巍兔提溜了起来,托着小肚子,塞进了自己的前胸衣领子。

  


  “唧!”


  沈巍被拎起来的时候整只兔都僵了,像只死兔,


  被塞进衣服里的时候就更僵了,像只铁板烤兔,


  还是辣椒粉撒多了的那种,刺啦一声上下冒红烟。


  他挣扎地蹬了一下腿,但可悲的事实是,如果不正经反抗,他此刻的身形不管做什么都如同是在卖萌,


  正经反抗……赵云澜可能也许大概需要把命卖出去。


  

  “我这可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赵云澜振振有词。


  “兔宝贝你想啊,这一路你弄得多别扭,你一别扭啊,我就不舒坦,我不舒坦了,这开车得多危险啊。”


  “所以说,你老实点窝着,别动弹,对咱两谁都好是不是这个理儿?”


  “而且你想,我身上就这么些地方,要不你就趴我头上,要不你就团我腿上……我这可还开车呢,腿动来动去的, 你又立不稳,这一拱……哈。”

  


  哈你个头。


  

  沈巍兔面无表情地用力扒住了赵云澜的衣领,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要啃人。


  喀嚓喀嚓咯嘣咯嘣那种。



【巍澜】今天的沈教授也变成了斩魂兔兔使(2)

  赵云澜停下了正在搞黄色的蹄子,


  但他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那位晚上其实搞黄色搞得比他还带劲儿的大媳妇。


  “沈教授这是学会玩情趣了啊,了不得,了不得。”赵云澜嘟哝着,并没有发现听到他这句话后,手底下的兔团子猛地抖了一下,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这会儿就该变成粉色的了。


  赵云澜顺手又戳了戳兔子Q弹可人的屁屁。


  “赵云澜!”

  


  这会儿听得比刚刚清楚,沈巍那一声‘警告’是直接嗡在人脑袋里的,既羞且愤,满满的绷不住的绝望,活像是被强行扒了底裤换上沙滩裤衩的斩魂使,又或者是被摁住戳了屁股蛋的倒霉兔子……嗯……哦豁?


  四处看看还是不见人,赵云澜愣了一愣,运用他在特调处摸鱼偷懒多年的活跃思维迅速排除了一切不可能选项,得到了最后的结果。


  “哎呦媳妇你这是真的情趣啊!”


  他把怀里那只兔子提溜了起来,像逗猫似的搭住两只前爪叫它后腿直立,顺手又挠了挠它的下巴须须。“你是怎么知道我一直在脑补你的兔耳兔尾play的?”


  

  然后他就被终于忍无可忍的沈教授蹬了一脸。


  喜闻乐见,


  普天同庆,


  此处应有冷漠的掌声谢谢。


  papapapapapa


  

  沈巍借着蹬人的动作往前跳了几步,在床上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又认命般地团下来不动弹了。


  这真的是只很幼很奶的兔兔崽,只有人巴掌大,赵云澜刚刚一只手就能把它整个薅起来,蹲在那儿连头带尾就像是一大两小黏在一起的三个雪球球,全身上下都是白绒绒的,爪尖还带着嫩嫩的粉色。


  兔崽……不,沈教授无奈地抬头看了一眼笑得特别适合被逮进去接受素质教育的赵云澜,乖萌的兔脸上神奇地表现出了头疼的含义,这个时候赵云澜就十分想要拥有一个隔壁家小萝卜头家的,娃娃脸上戴着装饰的那种铁丝掐出来的眼镜,拇指大小,简简单单。


  总感觉这个时候要是给沈教授小鼻头上一戴,他的爪子想要拨弄眼镜还当真有点艰难呢。


  咳……


  

  眼见着赵云澜又神游天外去了,沈巍瞅了眼自己的毛爪子,心中盘算再给这人脸上来一下的作用有多少,终究还是没忍心,他喉中微动,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咕’和‘唧’之间的声响。


  没养过兔子更没听过兔子叫,顶天了听过兔子在锅里和辣椒土豆花生油一起刺啦的声儿的赵云澜很是稀奇,低头一看,沈巍兔啪嗒啪嗒跺了几下脚,抬头冲他又‘咕咕’地叫了一声,一探爪子,爪尖闪过浅浅地一丝黑气——


  床单唰地三道爪印,从床头连到床尾,深度估计够埋进去两只小巍兔,海绵弹簧一朝得以解放,快乐地弹了出来,发出啵棱的声响。


  赵云澜一秒就给兔爷跪了。


  牛还是你斩魂使牛逼。


  兔逼也行,


  怎么都行,


  你高兴就行。


  

  赵云澜在心里默默哼了两遍的‘小兔子乖乖’,这才补回了被一秒吓成空条的勇气槽,他伸出手,在教授兔警惕的眼神下,避开了高危的屁屁区域,从耳朵根开始顺着给他梳理,直到看着兔子犹豫着抖了抖毛,缓慢团成一只兔球之后,这才勉强压着笑意问道:


  “所以呢,我们的斩魂使大人是着了哪里的道,变成了这副样子?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真偷窥了我这两天做的x梦,化成圣诞小仙兔替我满足愿望来的——这可不是我家媳妇儿干得出来的事,虽然我梦见过好几次了。”

  


  “……”

  

  就着那张毛绒绒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来分析,赵云澜推断沈巍是有点想啃他来着。


  【生活不易,兔兔叹气.jpg】


  

  沈巍将身子稍直起来一些,虽然从视觉上而言,这只不过是从一个圆滚滚的雪球,进化成了一个稍微有点椭圆的雪球。


  他面对着赵云澜,分了瓣儿的嘴微微开合,努力压抑着羞意的声音却是直接响在赵云澜脑子里的:


  “我不知道……”


  沈巍的声音显然有些为难,与其相呼应的,兔子粉嫩地鼻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今早醒来,我就……成了眼下这样。但除了形态之外,身子也并未觉得不妥,只是能力明显有些受影响……”


  他说着说着,似乎习惯性地想要推一下眼镜,结果短短小小的前爪抬起来,勉强悬空地挠了下鼻尖,下一秒便僵在了原处。


  

  当然,善解人意的赵云澜并没有忍心让自家媳妇尴尬多久。


  他友善且贴心地凑了过去,带着满脸已然失了智的微笑,用手背轻轻将还在发愣的教授兔推了个半仰,奶白丝滑带点儿小软肉的肚肚摊平在眼前。


  然后——


  还要我教你么?


  

  猛吸不就完事了!


  不吸不是中国人!!!

  

  

  

  

  我没养过兔子,是亲友告诉我兔子不开心的时候有可能咕咕叫来着,平时也会叫,但声音很抽象不太好形容……我就这么写进来了,后面大家也别较真吧x拟声词这不卖萌么x

  大家来一起数一数这一章短短一千多字里面,兔兔已经有了多少个不同代称呀



【巍澜】今天的沈教授也变成了斩魂兔兔使(1)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震撼我妈……我只知道领导是个混球,但没想到这还是个有着神奇力量的混球,沈教授多牛逼一个人物,都能被他感天动地的黄色想法给巴啦啦魔仙变了,你就说牛不牛逼……对了,这段采访记得帮我打码谢谢。”


  (当然没问题。)


  以上,来自不愿透漏姓名的特调处员工林某静,非常感谢他的发言。

  


  让我们回到故事的开头。


  如果你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的话,恭喜你,你的记忆力十分优秀,远胜你秃顶的其余同龄人,当然,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在这次,沈教授并不会长出鱼尾巴或者耳鳍一类的限量氪金专属挂件(注1),这篇故事有的,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展开。


  沈教授变成了一只兔子。


  三瓣嘴,小短腿,毛屁股,翘耳朵。


  嗯,仅此而已。


  

  清晨,赵云澜从熟悉的温暖被窝里醒来,却没能闻到熟悉的早饭香味。


  “媳妇儿,今儿咋啦,还不起床去做早饭?”


  他闭着眼翻了个身,如任何一个被贤妻惯肥了胆的渣男一样,啧着嘴发言。


  毕竟,谁能猜得到昨晚被抵在床上吃干抹净的是他呢不是?


  想到这儿,赵云澜翻着白眼按了按腰,心说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把堂堂斩魂使当成小白兔就这么一路拐到了床上,结果,哦豁,兔子藏得严严实实的大板牙底下竟然是吃肉的,纯种哥斯拉龅牙兔。


  逮谁挺得住啊这!


  老子一个龙城纯一,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想归想,毕竟人拐都拐了,上还是被上那都算是上过床,日子久了多少也挺和谐友爱团结互助的,这还能离咋滴?


  赵云澜腰酸腿软地点了一根事后烟,还没来及唆几口,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嗯,真的白,一点杂毛都不掺的那种白,软叽叽暖乎乎,就是拍在脸上稍微有点疼。


  

  等等老子在说什么?


  

  赵云澜被吓得一个倒仰,要不是知道在沈巍这边大庆一向胆儿怂的很,刚刚他还以为是死猫把外边偷偷谈的小女朋友给带回来了。


  幸好当年昆仑的时候没给他做绝育——赵云澜混不着边际地想着,可毛色差的这么大,是不是有点影响下一代?


  到时候给生出来个熊猫还好,要是生出来个斑马花纹的,再继承点它爹的肥肉,那可不就个倒霉催双色米其林吗。

  


  等等老子在想什么?


  

  赵云澜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神奇生物……好了不废话了,没错,它其实是一只白毛兔子。


  兔子有一双粉粉嫩嫩又尖尖软软的小耳朵,刚刚从赵云澜面前越过的时候,就是这对耳朵顺着动作摇晃着抽了下赵云澜的老脸皮子。


  赵云澜一脸‘woc媳妇儿你是厨房里食材跑出来了吗?’的迷茫表情,咂了咂嘴,这才发现嘴里少了点什么。


  那个才被他吸了一口的烟,此刻正被兔子用短短的前爪,双爪合十地艰难捏住了。

  


  ?????这是什么新品种神奇兔子?


  沈教授从大封底下带上来的戒烟专用凶凶兔?一旦发现你抽烟就会掏出萝卜白菜逼着你健康饮食那种?还是说这种兔子炖熟了能叫人吃出尼古丁味来?


  赵云澜脑内风暴开得奇飘无比,也就没发现这只兔子用圆溜的眼睛无奈瞥了他一眼,四下找了找,一蹬腿跃到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旁,把烟头扔进去,又一jio板子给跺灭了。


  顺说,那一jio的力度不小,


  烟头是灭了,床头柜也是砰地一声,论爆炸当量的话大概是在3.8到4.3只大庆之间,上下偏差超不过正负0.29只大庆。


  

  别问这是什么计量单位,问就是作者在胡扯。


  谢谢合作。


  谢谢。


  

  随着赵云澜被这一声巨响给震回了神,他顺势将目光转向这只半直立起身子,显得蓬松可爱又美味的白兔身上——话说早餐吃这个是不是不太健康?


  赵云澜摩挲着下巴,终于留意到目前为止自家的亲亲美人儿都还没进来给他一个小媳妇的早安吻。


  他摇着头一边感慨着奴家终究人老珠黄,沈贵人的恩宠一如昨日流水不可留,一边就伸手把这只和自家媳妇莫名很搭的大白兔子给抄在了怀里,来回揉搓着毛念念叨叨。


  那兔子挣扎了一下,似乎是打算给他的脸也来上一jio,但最后似乎还是放弃了,把自己拱成一个白团子老老实实窝在赵云澜手里,任他逆着把身上毛给撸成了两个大。


  这暂时的和谐一直持续到赵云澜灵机一动,单手继续撸着毛,另一只手直往后探,试图掰开兔腿分分公母什么的。


  

  “赵云澜!!!!!”




  注1:鱼尾巴那里,具体见我平行世界同类型文【人鱼巍巍】

  说句实话那篇文章估计比这篇沙雕不少(远目)半年过去我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咕咕菇了

  但也难讲(小小声